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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少X黄泉

CP注意,H有注意,下限注意,形象崩坏注意,影帝饭免入注意

送墙头的-3-

其实还是雅猋和罗黄,嗯,罗总原谅我- -





赤麟是下午四点多出的事,隔了一个多小时天尊才给笑剑钝打的电话。也没有说具体的情况,只是说已经脱离危险让他和啸日猋也注意安全之类。
笑剑钝正开着车,这事他心里明白,就随口应付了天尊几句。等收了电话,才对副席上的啸日猋说,“赤麟中枪了。”
啸日猋撇了撇嘴,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变声期的少年声音低沉而沙哑,“就他干的那些事,被爆一百次都不稀奇。”
“别胡说,大哥听了又要生气。”笑剑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
“他又听不到,”啸日猋有点气恼地抓着自己被揉乱了的头发,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孩子气,“都说了不要揉我的头。”
车在公寓前停下来,啸日猋抱着零食跳下车,一路上嚷嚷着自己新买的游戏如何好玩,说要和他大战300回合,笑剑钝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宠溺一样地应着,两个人一起走到门前。
开了门,啸日猋的脚却定在了那里。
屋子被翻的乱七八糟,应急的医用绷带和止血药品被扔了一地。
雅少跟着他后面进的门,见了这情景,把手绕到他脑后,安抚一样搂了搂他的肩。
“我朋友,找我有点事,你先玩游戏去。”
啸日猋应了一声,也没多问,飞快地从一大包零食里挑出了几样就钻进了自己房间。
笑剑钝看着他把门关上,才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上,他绕过散了一地的药品,走到自己卧室前。门半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想了一会,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模模糊糊的听到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大概是“进来”之类的话。
他推门的时候有点想笑,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家。
笑剑钝看了一眼大刺刺靠在沙发上的人,又看了看他面前沾着血的刀片镊子和子弹碎片。
“子弹取出来了?”
“嗯,”那个人单手取出烟,“怎么,看到是我很惊讶?”
“猜到是你了,”笑剑钝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拿起打火机帮他把烟点燃,“只是没想到你会失手。”
对方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要不是天尊皇胤,赤麟现在已经在太平间了。”
天已经晚了,房间里没开灯,有些暗,只有烟头明灭。
过了好一会,才听他问,“怎么猜到的。”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报仇,”他顿一下,又露出那种温和随意的笑容,“从当初你给罗喉的那一枪偏了一公分的时候。”
黄泉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在烟灰缸中摁熄,慢慢拿出一把枪。特制的金版MAGNUM,点44口径,容弹7发,枪管上刻着Rahu,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笑剑钝知道那是罗喉的枪,从来没离开过身边,现在却被黄泉拿在手里。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他抬眼盯着黄泉,对方也正盯着他,细长的眼睛里间或有冷光闪过,让人暗暗心惊。
很难说他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像在黑暗中伺伏的野兽,或者是从地狱来的修罗业鬼,又或者其他的什么。
笑剑钝皱了下眉,“这么说是真的了。”
“近距离射击,只有一枪,偷袭出手,完全没有防备。你知道赤麟的谨慎,”黄泉在自己头上比了一下,“据我所知他只失手过一次。”
“可是那个人现在也只是昏迷不醒躺在医院。”笑剑钝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灯打开。
突如其来的光似乎让黄泉有些不适应,越发将眼睛眯的细长,他踢开脚边的杂物,从沙发上站起来,歪了歪头,“我去洗个澡。”
笑剑钝点点头,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窝回沙发上。酒是浅黄色的,像正午阳光下的沙子,这让他想起还躺在医院的漠刀,心底翻涌起冲动的杀戮之意。
黄泉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笑剑钝面前的酒已经喝了大半,他自顾自走到笑剑钝面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然后一饮而尽。
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好像沾到了水,黄泉卷起浴袍的袖子,打算重新包扎一次。
笑剑钝从他手里接过绷带,娴熟的帮他包扎。黄泉垂下眼睛看着,笑剑钝被人称作雅少其实一点错都没有,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和笑容一样温和谦雅,可也同样是这双手却曾经在轻描淡写间就扭断了冷吹血的脖子。
笑剑钝最后在绷带上打了个节,然后松手笑起来,“你和以前大不一样,我没想到罗喉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黄泉微蹙了眉头。
罗喉这个人,其实是被妖魔化了的。传言里那个杀人不眨眼对自己手下的人也从不留情的残暴君王其实和黄泉认识的罗喉完全不同。他在罗喉身边呆了三年才等到那一枪的机会,而这个机会的出现却又成了他和罗喉之间关系的一个转折。事到如今他和罗喉之间的恩怨情仇已经很难说清楚,可归根结底他还是要为他报仇。
他摸到桌子上的酒杯,可惜已经空了,于是拿起笑剑钝的,将剩下酒全都吞进去。酒液穿过喉咙,微微的灼烧的感觉,连呼吸都跟着灼热起来。他意犹未尽地将剩下的酒全都倒出来。笑剑钝瞄了一眼空掉的酒瓶,又扭过头看着他,半开玩笑一样,“一点都不给我留?”又说,“别喝醉了。”
黄泉没说话,一满杯的烈酒在他看来似乎完全不算什么。
笑剑钝耸了耸肩,打算再去开一瓶,人还没站起来,就给黄泉压住了肩膀。
黄泉单手揽住他的肩,人也顺势跟着凑过来,笑剑钝看着他精致的面孔离自己越发的近,嘴唇狠狠地堵上,甘洌的酒味一下子冲进来,醇厚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散,然后舌尖探进来,一点点、细致地,舔吻着、吸吮着。
这当然不是他们之间第一个吻,同样刀口舔血的生活让他们两个不自觉的靠近而又不能完全依赖对方,如果不是中途出了那件事情,也许他们现在会像四年前一样,不定期地在一起喝酒,偶尔上床,保持着亲密又疏远的关系。
黄泉的身体和他紧紧靠在一起。他刚洗过澡,皮肤潮湿而温热,又有酒的味道,轻易就唤起身体的欲望。等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变得气喘吁吁,也同样注意到对方的身体起了反应。
笑剑钝侧过头,贴着他的耳朵问,
“要做吗。”
黄泉笑了一声,然后伸手去解雅少衬衫的纽扣,却被笑剑钝伸手拦了一下,“你受伤了,我来吧。”
受了伤到底不方便,黄泉点点头。笑剑钝脱掉衣服,又解开黄泉浴袍的带子,然后搂着他,反复亲吻着赤裸的肩膀和胸膛,两个人倚着沙发靠背慢慢倒下去。
沙发不算宽,两个成年人挤在上面并不舒服,笑剑钝单手撑起上身,居高临下看着他,“要到床上去么。”
黄泉眼神涣散,似乎在走神,过了几秒后才摇摇头,“就在这里吧。”
笑剑钝低下头,一寸一寸的吻过。黄泉的身体很漂亮,瘦削但匀称,潜藏着力量,他还记得他在天台上瞄准着对手的样子,微眯着眼睛,腰背微微的弓起来,流畅而优美的身型,像一只正在狩猎的猫科动物,即使杀戮也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抚摸着身体的手温暖而干燥,据说拥有这样的手的人感情丰富,内敛而不外露。黄泉微微笑起来,他确实把感情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这一次赤麟露出马脚连带暴露出当年漠刀的事,任谁都猜不出笑剑钝让自己跟一个半大的孩子窝在这样一个地方到底因为什么理由。
摸到下体的时候,黄泉的身体僵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放松下来。
笑剑钝的动作很轻,小心的扩张着,直到感觉黄泉的身体能够接纳自己,才慢慢进入。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仍然很紧,这样的性事总是带给人痛并着快乐,黄泉难耐地仰起下巴,苍白的皮肤终于有了些血色,一下子就鲜活起来,笑剑钝紧紧抱着他,如同他们纠缠的欲望,他轻吻他凸起的喉结,等到黄泉再度放松,才开始动起来。
他半阖着眼睛,发出低沉而暧昧的呻吟声,身体越发分明的感受到笑剑钝的抚摸和亲吻,在他体内进出。身体的欲望让人轻易沉沦,仿佛看不见的深渊,不见外物,沉而且静。
一阵接一阵的欲望让他们的身体充斥着快感,头脑却出奇的清醒着,他们的身体再度亲密无间,心情却迥然相异。
黄泉的手在他发间滑过,笑剑钝微微偏过头,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咬上了一个牙印。他的手指似乎还残留着血和硝化物的味道,笑剑钝看到他走过的血路,而这四年里他自己却把枪扔在一边,用双手去揉乱掉那个小弟的头发,只因为想看到看他一脸孩子气的发脾气样子,他们最终为不同的人走上完全迥异的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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